Mar 26

昨天搜四人帮的discography,一不小心看到一段资料,顿时就崩了。原来Gang of Four这个四人帮不是向江青姚文元致敬,而说的是四大结构主义者:克劳德斯特劳斯、福柯、罗兰巴特,还有雅克拉康……

老子顿时就震惊了。不光当和尚得本科毕业,二十年前玩后朋就得拿硕士文凭了。再想想Kraftwerk,moog创始人这种著名geek……你大爷的没文化还怎么混???

另外老子昨天去了莎士比亚书店——别跟我说before sunset或者before sunrise,从来没看过。地图骗了我,让我在小巷里转了十来分钟,最后才醒悟过来原来就在大马路上。过去一看,全是你大爷游客,拍照片阿唠嗑啊一群鸭子似的叫唤。老子进去刚一抬头就看见Cohen的Beautiful Losers,顿时就揣怀里了。反正接下来的半个小时老子就是一只掰玉米的狗熊,爪子里的玉米一直换——没办法啊你大爷是穷逼只能买一本两本,新书还都那么贵。然后换成齐泽克,然后换成Venus in Furs,然后换成乔治奥威尔缅甸行记,然后换成城市之光出的爵士诗集,反正换了总有五六遍最后拿到柜台发现柜台底下原来有亨利米勒的Rose Crucifixion三部曲于是顿时又换成了Sexus,才算交钱了事。最后不甘心,在旧书部分翻来翻去,然后重演狗熊掰玉米,最后拿了一本3块钱的旧书名字我都不好意思说反正是著名的事儿逼系列的书,买下来只是因为电子版看起来太累了从来没看超过过一页,看看实体书能不能看下去。对了,我真喜欢Harper Collins出的书,经常有很不错的采访和前言,这本Sexus就是,Erica Jong的前言很好,最后还附有作者采访。其实这本书我翻了两页倒没觉得写得有多好,毕竟是早期作品。接下来看看再说。其实我最喜欢的不是回归线系列跟黑色春天什么的,而是Quiet Days in Clichy,写的太好了,尤其是最后一篇故事的最后几页和最后几句,之前你看所有东西都像装逼日记,但最后一句一出来,整个感觉都变了,太牛逼了。

城市之光出的爵士诗歌手册挺不错的,但是读这个,你必须得之前去听一下凯鲁亚克是怎么朗诵诗的。他有一套Kerouac Collections非常好,配乐好,朗诵的也好。我在一个纪录片里看过他朗诵的模样,就是一个特无辜的小孩模样,钢琴一起来,他就开始稀里糊涂地念,味儿特别正。得照他那个节奏和韵律去念那些诗才行。

还有这两天没事儿随便翻了一下《事先张扬的谋杀案》的中文版,一眼就看到一个严重误译。原文里写的是居然连不出门的妈妈都知道有人要杀他,结果译文里写的是“不知道”。正好弄反。我反正是服了,这根下边也对不上啊。多少年不看中译本,随便翻一个结果就是错,你说你们这群大爷吃了那么多年饭都吃哪儿了?以前我批评过《北回归线》的人大出版社译本,简直是胡译,最关键之处都能弄错,还有人跟着误译傻有介事地写鸡巴论文,你们这种傻逼根本都不配加入我们Enculérisme(操你大爷主义)学派。我们是很有范儿的,你们这群傻逼我都替你们丢脸,绝对不会把你们囊括进来玷污我们操你大爷学派的门厅。

关于Enculérisme学派,这是一个事实存在着、并且网罗了ENS,巴黎四大,里昂大学众多青年才俊的学派,我们的主要研究方向是如何把一根石头鸡巴插进索邦大学的圆顶。目前我自己的研究课题是《主体性在鸡巴中的表现,以及作为隐喻的鸡巴》。在实际动手前,我打算把相关的metaphysical课题先研究透。期间还有一些附加的applied课题可以研究,比如说编写一本《现象学原理在电脑维修中的实际运用》等等。总而言之,我们这个学派有信心在1000年内把这个课题完成,把鸡巴真正地插在索邦的圆顶上。

出书店的时候猛然瞥见墙上有2004年1月1日的一则留言。读完很感动,我抄下来了,临时翻译的有错误概不负责:

有人说我是拉丁区的唐吉珂的,因为我的脑袋总是在云里,想象我们是天堂中的天使。说我是一个书商,还不如说我就是一个迷茫的书店,房间就是章节。 事实就是,托尔斯泰与陀思妥耶夫斯基对我来说比隔壁邻居更为真实;更奇怪的事实是,我一生的故事,已经由托尔斯泰在我出生之前写在了一本叫做《白痴》的书里。自从读到这本书,我就在寻找书里的那个叫Natasia的女人。一百年前我的书店是Dieu Hopital旅馆隐藏在塞纳河后的一部分,更久远一些的1600年,我们整个建筑是一座总实际修道院。每个修道院都有一个掌灯人,他的工作就是在夜色降临时点起灯来。我已经做这个工作足有五十年,现在轮到我女儿了。

—-G.W

另外莎士比亚书店最近会搞活动,有一个oxford的教授来书店讲特吕弗,谁要是闲逼了可以一块去看看。以下是介绍。看起来很像能加入我们Enculérisme学派的范儿。

 Monday 31 March, 7pm:

Andrew Klevan will speak discuss how the ‘in-between’ is expressed in three French films: La Peau douce (Truffaut, 1964), Les Nuits de la pleine lune (Rohmer, 1984), and Secret Défense (Rivette, 1998). Klevan is University Lecturer in Film Studies at Oxford University and a Fellow of St Anne’s College.

2 Responses to “搞后朋?先拿硕士文凭出来&其他”

  1. babynumb Says:

    真操你大爷的能写啊~~~
    关于encularisme学派,我在浏览了某著名哲学系主任的操大爷论文后强烈地感到,有必要将其译成操你大爷屁股眼学派,恩
    还有,那段2004年的操你大爷留言真你大爷的事逼儿啊,不过还是事逼儿的挺有范儿的

  2. wangjing Says:

    Derriere Enculerisme(操你大爷主义之后最后的主义),又称操你大爷屁眼主义,已经由ENS方面发起了,目前正在跟我激辩中,辩题的中心是究竟该以何等方式看待鸡巴——究竟它是一个物体,还是一个想象,或者只是言语的碎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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