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来说陪小新买micro korg结果我一觉睡到10点40赶到地方已经11点40……硬迟到了40分钟,生生把丫(又)给黑了。
我发现每次我都是在路上或者看展览的时候心里一直在发表各种评论然后心里想一定要记下来,但是一旦真到面对电脑,准备发博的时候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看来网络引起脑残。我打算临走前一个月去莎士比亚书店住一个月,只面对一台打字机跟一堆书,看看我能憋出来什么东西不能。别到时候还是就知道吃和拉,那我就不走先锋艺术家路线了。。。
今天还想了个题目叫政治自由不是你妈让你干吗你才干吗的自由,但现在显然懒的写了。简而言之,就是别以为能游行就叫自由了——就闫明之死不准游行与419官方操作游行这个事来说,不明真相的群众们还以为自己挺爱国、挺自由的。其实那叫操纵,不叫自由。什么时候你不仅有爱国的自由,还有不爱国,甚至反爱国的自由,这时候才能说你政治自由基本完全了。这件事准你游行,那件事不准你游行;这一准一不准之间,群众就被领导人民的人当枪使了,群众还以为自己很自由。
要是猴子生来就呆在笼子,以能吃喝拉撒为自由,那他怎么能理解笼子外头的猴子们的自由?
看来我越来越适合说相声跟绕口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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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今天是去看marie d’orleans展的结果死活没找到(后来发现就在对面),然后施施然跑到三楼了。结果突然发现,原来Jan Fabre的展览在整个三楼都分布的有。于是就随便看了一下。
我并不太喜欢这个人作品。这次在三楼的展览,可以说良莠不齐,怂作品基本占一半多,能看到就那么几个。下面这个还不错。

写博找图的时候,找到他在另一个博物馆做的同样展览,所以丫鼻子压上去的这幅画居然与卢浮宫那个不是同一幅,太操蛋了。是不是去哪个博物馆就从哪个博物馆里随便挑副啊,真你大爷不严肃!!妈的……
我第一次看见这蜡像的时候足足吓了一大跳,当时是刚开展,那假血还在一滴滴往下流……我当时就楞了心想这人干吗呢看画也不能站到警戒线里面,还鼻子贴到画上去看那,而且还一直往下流血犯病了吧这是…… 然后发现丫挺的根本没动,原来是个蜡像。。据简介上写,把鼻子贴进去看,是想看进历史云云。我觉得这个作品做的很不错,但文案太傻逼了,跟中国的农民文案差不多了。
然后进去,就是他做的一个浑身是刺的家伙坐在浑身是刺的桌子前看浑身是刺的显微镜,我觉得这个很好。有那么一个时代里(大概就是牛顿及其后)哲学跟自然科学发展联系很紧,那时候人们都是从自然世界中总结哲学。但是用哲学来解释自然实在过于复杂,特别是用自然语言来阐释的时候。所以人往往会陷入一种怎么解释都不对,怎么观察也想不明白,一说就错的困境里。这个作品反正我是这么解释的,我觉得这个作品就很好。
Jan Fabre有个作品是在三楼专门给玛戈皇后的画室里做的。这个画室里全部是献给玛戈的画,基本就是讲述老国王亨利二世个屁然后玛戈皇后如何受人拥戴并蒙受天宠,荣登宝座的主题的,我觉得特别可笑。然后一看这个画室的介绍,原来是玛戈皇后自己令人画的,我就在心里暗暗嘲笑了半天这装逼范儿的皇后。既然说到这里,不妨提一下有本叫《疯子、傻子、色情狂》的书,基本就是讲欧洲王室各种八卦的。关于玛戈皇后的八卦,在这里。 反正我一看画里出现西班牙审判所站在皇后旁边笑脸盈盈的样子,我就觉得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跟西班牙审判所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东西么。
大厅里还有Jan Fabre做的一堆盔甲的装置,还有当时表演的录像,我看了半天觉得极其傻逼,就走人了。他在装置的玻璃柜子上安了好多凸透镜,这样看对面的画就是倒着的,我觉得也不算什么了不起的创意。这可能是在影射Jan Van Eyck那副著名的阿尔诺芬妮夫妇像(我操你大爷这是人能念得出来的名字么,我从来没记住过),但我觉得Fabre的装置真的很差,纯属三流作品。最可怕的是,往后他还会专门做一个装置,声称向这幅画致敬。下面贴一下这幅画的局部,人民都应该看过。

继续非线性意识流的博法,关于西班牙审判所,插播Monty Python的西班牙审判所sketch一则
[youtube]http://www.youtube.com/watch?v=gldlyTjXk9A[/youtube]
然后我们终于要看Jan Gabre这个作品了……

如上图所示,这个作品就是一大堆一大堆的墓碑,外带刻了一堆我不认识的名字……不过反正都是些大艺术家大学者之类的吧。惊悚的来了,Jan Fabre做了一个巨大的蛆(图太小看不见),足有七八米长,长得就是他自己的脸……我都被恶心到了。介绍上说,蛆很巨大,说明这片土地的丰饶与伟大(我操,这么大一片地界,你做个指头大的小蛆谁能看得到啊),Fabre在表现自己希望继承伟人。我以为这是我能看到的最傻逼文案,事实证明我错了。
往下整个三楼不管你走到哪儿都会有一堆Jan Fabre的傻逼作品冲你微笑。我记得最深的是一大盒蜡做成沙盘,沙盘上立了一个十字架,然后一堆堆的甲虫往十字架那边涌……主题倒是可以发挥,问题是请你好好做一下可以不可以? 粗糙得无以复加,完全像是临时堆出来的东西,毫无艺术品该有的范儿。千万别说是我不会欣赏粗糙——我也喜欢粗糙的东西,问题是不是这么个糙法,你这明明是在糊弄围观群众么。墙上还挂了一幅展品,就是一块毛巾上写了几行字:“only actions of poetical terrorism”。我操。
更操蛋的是,在墙角,这位大爷摆了一个乌龟跟一个小小的万圣节南瓜,乌龟爬在南瓜前面……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晕了一下,以为这是干吗呢,一看介绍上的名字——《一场希腊式的胜利 》,我当场石化了。然后进到下一个馆,看见墙角也有一个乌龟,不过这次是乌龟在后南瓜在前,龟头紧顶着南瓜,然后一看题目,叫《一场希腊式的悲剧》。于是我感到自己被雷劈了。
我站在这俩装置前,苦苦思考,试图找出来这人到底在说什么。最后我决定,这可能是在说那个著名的阿基里斯与乌龟赛跑的故事,也就是阿基里斯悖论(反正我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任何其他希腊文化里关于乌龟、距离等等的典故了)。乌龟爬不过那个南瓜,所以是希腊式的悲剧(只有希腊人才整天闲逼着思考阿基里斯能不能追上乌龟这种蛋疼问题吧……),在另一个展厅乌龟终于越过了南瓜,所以是一场希腊式胜利……。
我真被这个装置搞得特别崩溃。于是我决定跟他开个玩笑,搞一个“poetical terrorism”。我踢了一下那个乌龟,发现那玩意儿是可以挪动的,然后揪了一下那个南瓜,发现是粘在地上的。于是我决定把《希腊式悲剧》里面的乌龟掉个头(其实我本来是想把它扔到Fabre另外一个很傻逼的装置作品《床》上面去,然后宣称英勇的乌龟终于冲破了阿基里斯悖论,顺利爬到这个展厅,成了这个床垫主人。但是目标太大不好实施……你知道这个《床》的文案是怎么写的么?“床上的凹陷,显示这里曾经有人睡过,或者已经死了。对死亡的思考”……然后就摆了一个绿油油的甲虫组成的床)。为了实现这个计划我在这个厅里晃悠了15分钟,最后终于趁守卫不备把乌龟掉了个头,让它屁股冲着那个南瓜。既然方向变了,我觉得这时候这个作品就该改名叫《一场希腊喜剧》了吧。
然后我就继续逛了,看见Jan Fabre傻逼作品无数。包括在柜子里摆一根象牙然后上面写”avant grade”这种东西(这玩笑太廉价了吧) 。还有一个科幻片里常出现的那种睡眠仓似的pod挂在窗户上,文案上写“这其中显示有人居住过的痕迹,是对出生与死亡的思考”……我当时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写文案的人是不是我们河南杞县出来的。后来还有诸如展厅里放一个巨大的床垫(我估计是四人都够使)然后上面放个巨大的圆球……
反正真是哪儿哪儿都有他的傻逼作品。噢对,下面这个给你们看一下。

Jan Fable Flemish Warrior (Warrior of despair)
1996, ewel-beetle on iron wire, wood, armour 230×46x60cm
注意,在这里,这个作品是以《Warroir of despair》命名的。那么,他在这次展览中又把这个摆了出来,只是加了俩反着的胳膊,外加一条露在外面的脊椎骨,然后,Fabre大人宣称这是在向前面贴出的Jan van Eyck的肖像画致敬了。 我说您也敬业一点成么……能有你这么投机的么。。让你的作品扭一下脖子就算对Jan van Eyck致敬了……你还不如把它做成埃及式的扭曲状,然后旁边摆一副埃及壁画,说这是向不知名的埃及艺术家致敬,这还能更装逼一点。
说真的这个人还是有不错的装置作品的,上面贴出来的那个warrior of despair,是由一片片的甲虫组成的。甲虫之类的带有死亡意味的东西在他作品里出现很多,他老用这个做材质来做东西。有的还是不错的,比如下面这个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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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用死亡与腐朽组成的灯与正常的灯组合在一起,形成现世与腐朽的对比之感,还是不错的。问题就是这次展览的大部分作品质量实在太差了,尤其是文案,其酸腐气、过度阐释简直让人忍无可忍。 之前enculerisme另一位大师批判我将Johnny Cash的名曲Ring of Fire(参见前文里的mv)译为《燃烧的屁眼》是过度阐释,跟这位一比,我实在太委屈了。
不说这个丫挺的了。。反正我又转了一圈,也没去看那个乌龟后来被人摆正了没有。。真操蛋,混好了、吃得开了也不能这么糊弄观众吧。 反正我盘旋在那个乌龟附近的时候,看见其他人看见那个乌龟也是先吃一惊,然后看标题后就笑,然后摇头。虽然说艺术家不用太管观众怎么看,但是你也不能打着现代艺术的旗号随便糊弄。对于绝大多数观众来说,我估计你这个乌龟究竟是面朝南瓜还是屁股冲南瓜,都是无所谓的。但你不能因此骂观众傻逼,因为你这个作品实在太差了。
最后我忍无可忍,下到二楼objet d’art去了。真好,一个人都没有,就我自己面对满墙的巨幅挂毯默默歇着,走累了。
最后绕下楼的时候看见marie d’orleans展,进去看了一下。原来marie d’orleans是法王的公主,原来这个展厅基本是其他艺术家给marie d’orleans做的献媚之作(但有几幅画真的不错),原来marie d’orleans自己的作品一般得不能再一般……于是我就走了。
之前enculerisme另一位还活着的大师给我贴过一篇文章,指责蓬皮杜里如今收了好多一流艺术家的三流作品,我觉得说的非常好。今天这个例子就更恶劣点,是收了很多二流艺术家的不入流作品。
在外面草地上睡了两个小时,看着新立起来的louis bourgeois的三层楼高的大蜘蛛,我觉得,今天看的展览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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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culerisme另一位还活着的大师在蓬皮杜看到墙上挂了三幅白板,号称极简主义作品,石化恢复之后她挣扎着拍下了照片。今天她这么说:
babynumb-Sick again again and again oh year~~ 说:
今天我姐们儿看我在巴黎的照片,说那副三块大白板的很可能是她一个法国姐们儿他爸的作品,,,
SLIGHT China 支持王千源 说:
崩溃
babynumb-Sick again again and again oh year~~ 说:
说他家还有三块黑板
SLIGHT China 支持王千源 说:
抓狂了,
babynumb-Sick again again and again oh year~~ 说:
说是基督教的三位一体思想
babynumb-Sick again again and again oh year~~ 说:
我也被震撼了
SLIGHT China 支持王千源 说:
就操他大爷吧!!!
babynumb-Sick again again and again oh year~~ 说:
恩,这么没意思的展览你居然还蛋了那么多
SLIGHT China 支持王千源 说:
因为太蛋了。。
babynumb-Sick again again and again oh year~~ 说:
enculer dans un niveau elevé 了显然
SLIGHT China 支持王千源 说:
我真后悔没把那乌龟给偷走
SLIGHT China 支持王千源 说:
应该给丫掰了然后扔厕所里
April 28th, 2008 at 07:24
我6点才睡9点多就起了 就等着跟你看展览买琴呢 崩溃。。。
不过看在你写这么牛比的展评的份上 原谅你了
你在草地上睡 我在墓地里睡的 我总觉得那地方安静而且安全 不会有人趁我睡了偷我东西
April 29th, 2008 at 01:28
你身上有什么可偷的……你个穷逼。。
May 2nd, 2008 at 10:59
进了musee的玩意儿其实都已经比较无聊了。。。
一个新发现的地儿,http://www.les-frigos.com/ 有空可以一起去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