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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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咚咚嘎咚

2007-04-17 11:48:05 来自: 咚咚嘎咚 (北京)
没有国家的人的评论 **

冯内古特老先生仙逝了
想起来年初看的他最后一本书:《没有国家的人》
又不禁很冒火
虽然这本书只是老冯水准之下的东西
但还是被世纪文景严重地糟蹋了
翻译是几个水平相当差的研究生,当然也挂了个教授的名号
然后世纪文景的编辑跟他们一样无知和敷衍(我甚至都不想补充一句“至少在冯内古特方面”这样的话)
当时自己简单记录了一下前四章的大小毛病,放到这里大家看看吧
(后来的章节我就没兴趣继续找下去了)
首先就有一个宇宙无敌霹雳级的超级大硬伤:
★★★★★第一章卷首语注释
“博克纳”实为冯内古特虚构的人物(看过《猫之摇篮》的人不会不知道),这个译本愣是一本正经地把他注成一个宗教人士。
其他的小毛病更是数不过来:
★P3第三段第三行“劳拉和哈代2”与页底的注脚2“劳莱和哈代”明显不统一,其实无伤大雅,但在出版上也是标准的硬伤。
★★★P7(第二章第一页)第二段中的前两个注释,第一条涉及作家比尔斯,其在中国以代表作《魔鬼辞典》闻名,注释中却丝毫未提及,相信我们的译者和编辑对他也是一无所知。
★第二条涉及音乐家“艾灵顿公爵”,稍微知道点美国爵士乐都知道“公爵”是他的绰号,名字实为Edward Kennedy Ellington,这里应该译作“‘公爵’艾灵顿”。
★★P8第五段一系列名著中的最后一项“《轻装旅的进攻》”,此名几乎闻所未闻,我后来在网上查到冯内古特的原文是The Charge of the Light Brigade,实为英国大诗人丁尼生的诗作《骑兵旅的冲锋》(或译“轻骑兵进击”)。
★★★P12第四行“判处死刑”的注脚所涉及内容,正好是冯内古特名作《囚鸟》中的重要情节之一,但此注脚毫无提及,再一次暴露译者和编辑的极度无知。
★★P13第一行“《登山宝训》”,在本书中有比较重要的意义,但译文中仅有对此名词的简单解释,而没有该“宝训”的大致内容,不熟悉基督教教义的中国读者很难理解冯氏想要传达的意义。
★P16倒数第二段第二行“韦恩公爵”的注释中,犯了两个错误:①“韦恩公爵(Dwke Wayne……)”中单词“Dwke”拼错。②如同前文艾灵顿一样,译为“‘公爵’韦恩”为妥。
★★★P22~32之间有若干图形,都是作者冯内古特用来解说文学故事特征的纵横坐标,有以下几个问题:
①冯内古特文中明确写道横轴为“B-E”,纵轴为“G-I”,但本章五幅图中,均只标出了“B-E”而无“G-I”。
②文中先后提到在各个图形中的画出“ABCD”线,但图中却未对任何一条曲线加上“ABCD”字样。
③P30的图形下有注释“《卡夫卡》”,显然大谬,应当为“《变形记》”(尽管冯内古特原文未说明是《变形记》,只说了“卡夫卡的故事”,但显然在指《变形记》)。
★P38页底注释最后一条是关于歌手杰里·加西亚的,注脚就是其生平简介,但最后一句“摇滚歌手杰里·加西亚后来因毒品而丧命”中“摇滚歌手”显得非常多余,极大影响了前后文的连贯性。

其他译得莫名生涩的文字更是没完没了了,最后的译者后记里面,译者刘洪涛还说什么最后他重译了很多章节云云,就更完全暴露这本书又是一个标准的学生译老师署名的草台班子译本,老刘也够恬不知耻的。
查了一下,刘洪涛是北师大中文系的教授——危害程度当然不如于丹,不过也够丢人的(本人作为北师大毕业生,最近一年都在害臊中)
世纪文景这两年搞选题都搞得不错《达·芬奇密码》《我的名字叫红》什么的都很厉害
但比当年的译林社还恐怖(所以上海人民出版社也名声也毁了),不管是《达·芬奇密码》还是《没有国家的人》,诸如此类的翻译质量之低下让人发 指:明明是好选题,偏偏出这么糟糕的译本,简直比看flash格式枪版大片还要讨厌——大片还算了,基本上还能等到好版本的DVD,书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却 基本不会再有别家版本,所以就更痛心疾首。
英语好的还能看看原版,但一方面大家未必英语好,还有一方面还有那么多不是英语的书呢?绝望啊绝望啊

[一年以后补记]
楼下的朋友回帖说其看的版本没有这种错误,让我挺意外
后来有次逛到王府井书店,又找出来看看了
果然
我提到的错误都改正过来了
稀奇啊
原来是“第一版第二次印刷”
立即明白过来
作为一个出版界同行,我曾经在看完书后按书上的联系方式给世纪文景打了个电话,态度倒是不卑不亢,让我把我的意见发给他们
然后就再没有下文了
最后就出了这个“第一版第二次印刷”
有点气不过,又给他们打了电话
和责编沟通上
结果恬不知耻地说感谢我并且计划给我寄样刊云云
——当然到现在也没有收到过
还说南方有家报纸在老冯去世后还找她采访过
她还特意在访谈中说有“热心读者”提了些小瑕疵……
我没话讲
到现在差不多又一年过去了
看到零星还有网友看我这篇小文
是为记

Feb 16

其实买这本书属于阴差阳错,出于对译本的不信任,我是几乎从来不买在世译者的译著的。包括克罗齐的Aesthetic as science of expression and general linguistics,我也宁买朱光潜的译本而不买新版本。

但是这个译本标明了原著作者是荷兰人,使我误以为原著是荷兰文写的,并且译者徐有威似乎相当有法制史的翻译经验,那么就买下了这个译本。但这被证明是一个完全的错误。这本书我读到了90页,并且不打算再读下去了。

刚看完前五页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这本书有没有经过校对统稿:Jeremy Bentham在第一部分被译为杰里米·本多姆,但是在Bentham一词单独出现的时候,却又译为边沁。我认为第一部分的翻译者完全没有在Jeremy Bentham和Bentham这两个名字之间建立联系。

Borge Bakken被译为博根·巴枯宁,并且在第一部分中出现了好几处巴枯宁。就我所知,巴枯宁只有一个,叫米哈伊·巴枯宁,无政府主义者。单独提到巴枯宁的时候,向来是指米哈伊·巴枯宁。

由于这本书的实际译者是东华大学的八个研究生(这是译者徐有威在后序中说的:“……感谢东华大学研究生x、x、x、x、x、x的初稿,对可用部分我们经过了精心校订……”),但根据我对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的阅读,这本书没有经过任何有意义的校对

第一,明显8个译者水平参差不齐,90页之后的译者还未看到,但前30页不忍卒读,我可以很负责地说,第一部分的翻译者没有过六级。p16到p18被我粗笔写了好几处WTF,我来摘几个例句:

“书写草稿独有性质产生了一些对来自于与他们相关的事实的语言独立热爱的趋势”(????)

“一个城市能够做到理论上的清洁和现代化因为新生活海报替代了污水系统。军队将因为模仿马其顿防线而在钢铁水泥中得到加强,而不是受到良好训练的士兵。”(????)

“活的档案与关注负责监狱巨大的行政机构产生了非常不同的局面:行政机构是相互稳定的”(什么叫行政机构是“相互”稳定的?!)

“一个“历史应该从当下开始”应当深入围墙里的生活,阐明存在与刑罚学论文表面和同狱犯人实际经验间的复杂关系”(?!?!?!)

“诉说(“诉状”?!)总是由许多犯人写的,而不是由个别的同狱犯人写的(谁的同狱犯人??),列举的大量所谓的违犯规则,而不仅仅是违犯监狱的规则。(?!?!)”

“特殊的有代表性的实践的意义(“的”字不要钱?)仅仅能在行政的文化史中得到解释”

我不相信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能读懂这些句子,包括译者自己在内。诸如此类的纯粹胡扯的句子在大概前几十页有很多,包括后面明显换了译者的情况下,也出现了数不胜数的误译和错译。

第二,仍然是前几十页中,特别是第一部分,出现了大量的错词、书写错误。“咖啡”被写成了“加非”,正视写作了“正视”,levi strauss被错译为列瓦伊·斯特朗斯。这样的错词我估计在书的后半部分仍然会出现。第二部分的翻译要比第一部分强很多,但可以肯定的是第二部分的译者阅读量仍然不够丰富,所以经常出现理解上的错误。至于第一部分的译者,你过六级了吗?

如果这叫精心校对,精心翻译,那我就可以生吃一个带壳的王八。

Dec 28

必须说一下这个书的中文译本《充满幻觉的轻浮时代》。

第一,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在“屋顶之牛”的日子》(法文原标题)译成《充满幻觉的轻浮时代》,这本书是1939年出的第一版。但是,该作者有另外一本书,中译名接近《充满幻觉的轻浮时代》,为La décade de l’illusion, Gallimard, Paris 1950,The Decade of Illusion, Alfred A. Knopf, New York, 1933。所以我完全混了,不知道到底是在读哪一本,也完全不知道《充满幻觉的轻浮时代》这个译名哪儿来的,因为这个译名跟作者好几本书的原名都似是而非。

第二,我对此书翻译没有太大意见(我没看原文),除了一些语句不通顺和莫名其妙外,基本顺畅读完了。但是我对此书的编辑有非常大的意见。在封底,编辑将将最后几篇日记摘出来印在书背上当做吸引人的招牌这一行为非常恶劣。读这本书,要的是投入感,自己读到最后才会有峰回路转的感觉,事先揭底是一种愚蠢的行为,剥夺阅读乐趣,与剧透无异。你能想象一个悬疑影片的导演在海报上和预告片里原原本本地把结局揭示出来吗?简直是疯了。

除此之外,连Igor Stravinsky印成Igor Strawinsky都没有校对出来,并且给普鲁斯特的《在花影少女下》安了一个新奇的中文译名,这个译名里完全省略了“影”字。如果你把À l’ombre des jeunes filles en fleurs译成《在佩花少女的影子下》我可以理解,毕竟《在花影少女下》这个译名太差了,还让人以为是黄色小说,但是,连“影”字都不译出来,我怎么知道这就是普鲁斯特那本?

最后要再抱怨一个不知道是谁的问题:为什么Jules Henri Poincaré译作儒勒·昂利·庞加莱,而把他的表弟Raymond Poincaré译成雷蒙·普恩加莱?我查阅了一下普遍的翻译,这个姓的译名用在这两兄弟身上确实奇妙地分割开了。明明是表兄弟,为什么要译得不是亲戚?

最后,如果你想知道作者在日记结束后又干了什么,可以去看看法文wiki上的条目,有一些后续故事。

http://fr.wikipedia.org/wiki/Maurice_Sachs

—————————-

更新,译者回应:

2009-01-08 07:13:24 xyun

译者有以下说明:
请参看法文原版,Grasset出版社1987年版,第30页,原文使用的是Strawinsky,其实法国最正统的拼写方法是: Stravinski.

另,“À l’ombre des jeunes filles en fleurs”译成“在如花少女身旁”的译法取自Bureau international de l’édition française的中文目录,因为”à l’ombre de …” 并不是一定指具体的影子,只是表示如花少女更为明显一些

中文书名选自序言中的一句话。

我回应:

这本书的很多问题不是针对译者而提,而是针对编辑。

如果原文用的是strawinsky,那么请加注,注明要么这是原作者拼写错误要么是原版印刷错误要么是德文拼法。

再说普鲁斯特译名的问题,BIIF的译名是权威,问题是,有人知道这个译名吗?这同样是编辑的问题,应该通过加注“又译”等等来解释。已 经出版的普鲁斯特中文译本名字里一般都有一个“影”字,英文版的名字也是In the Shadow of Young Girls in flowers。如果不加注,又不存在一个统一译名,中文读者怎么能够分辨谁是谁?

关于中文译名的问题,请先看作者原作列表:

The Decade of Illusion, Alfred A. Knopf, New York, 1933.

Chronique joyeuse et scandaleuse, Corrêa, 1950

Le Sabbat. Souvenirs d’une jeunesse orageuse, Editions Corrêa,

英法文版他的几本不同的书名里分别有“幻觉”、“时代”等词,所以中文标题与英法原标题有撞车。并且多个原书名都与中文译名的感觉似是而非。原本序言的作者可能是引用了Sachs Maurice不同的标题来做的序言,所以中文译者再引这个序言做标题的时候就与其他作品名字起了冲突。按照《轻浮时代》这种大跨度意译的译法,我完全搞不明白是译自哪本书。还好内页里介绍了原名《屋顶之牛的日子》,否则我连自己在看什么都不知道了。

Dec 20

乔纳森:难译的齐泽克
2008-05-20 14:21:29   来自: 老英国 (温州)

http://www.douban.com/subject/discussion/1225322/

江苏人民出版社的《齐泽克文集》系列已经出到了第七本,再加上中央编译出版社的《意识形态的崇高客体》和《实在界的面庞》两种,齐泽克著作的中译本着实出版了不少。我尽管后知后觉,不过总算是把这些书都大致读了一遍。齐泽克涉猎广,花样多,他的书不好译,能译成眼下这样,已经颇不容易了。在我的印象中,似乎先出版的几种译得反而好些。
最近读了《有人说过集权主义吗?》(江苏人民出版社2005年4月第一版,宋文伟、侯萍译,萧韶审校),对译文不很满意。当然,全面评析是篇幅所不允许的,在此,只选出连续的四页,谈一谈当中出现的误译,或许可以通过这四页的例子窥豹一斑吧。

一、词义理解错误。例如:“今天,理性本身受到严重挤压。”(序言第6页)原文为:Rationality as such gets  a bad press today。尽管press也有“挤压”的意思,但在这里,它却是“新闻报章”的意思。To get a bad press,实际上是一个惯用语,意为受到新闻界的批评。该句的意思是说,在今天,这样的理性受到了多方责难。同页还有一例:“但是,这种努力带来了一些可怕的插曲。 ”对应于“可怕的”是uncanny一词,这个词意思很简单,就是“离奇的”。译成“可怕的”就错了。
二、句意理解错误。例如:“他(指拉康)拒绝把精神分析中的自我心理变化视为‘美国生活方式’在意识形态上的表现。”(正文第1页)刚好把意思弄反了。原文为:……his dismissal of the egopsychological turn of psycho  analysis as theideological expression of the ‘American way of life’. 意思是说,拉康把精神分析运动的自我心理转向看做是“美国生活方式”在意识形态上的表达而加以摒弃。当然,此处的turn是所谓“语言学转向”之类的那个 “转向”的意思,译者翻成“变化”,又是词义理解错误了。
三、专名误译。例如:“就恋母情结而论,我们谈论的仍是乱伦问题;而在《哈姆雷特》中,乱伦的欲望受到了抑制和移置。”(正文第2页)与“恋母情结”对应的是Oedipus一词,我们都知道,中文所谓“恋母情结”是指Oedipus complex,而在这里,齐泽克不是要说“恋母情结 ”这个complex,而是要说俄狄浦斯(Oedipus)这一故事,来跟哈姆雷特的故事对比。所以前半句的意思应该是,就俄狄浦斯的故事而言,我们谈论的仍是乱伦问题。
四、术语误译。例如:“出现在哈姆雷特面前的亡父的幽灵是哈姆雷特对于死亡祝愿的内疚的折射。”(正文第2页)与“死亡祝愿”对应的是 Death-wish一词。书中还特别加了一个译注,说“死亡祝愿”是“弗洛伊德的用语,指的是有意识或无意识地对自己或他人的死亡祝愿”。 Death-wish的确是弗洛伊德的用语,不过上面那个同义反复的解释却是错误的。Death-wish是“死亡意愿”,与“死亡冲动”类似,它是指人的自毁欲望。再比如:“那是常常被误认为‘做梦’的源头……”(正文第3页)这一句的原文为:That is the often  misrecognized elementary matrix of the ‘dream-work’。译者将dream-work一词轻描淡写地译为“做梦”,说明其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是弗洛伊德使用的术语。实际上,弗洛伊德《释梦》一书英文版第六章的标题就是Dream-work,商务印书馆的中文版译为“梦的工作”,还不很贴切,实际上它指的是梦的运作方式。该句是说,那就是经常被误认的“梦的运作方式”的基本格局。
我想,齐泽克的著作须经过哲学、政治学、心理分析、通俗文化研究等不同领域的学者的共同校订,才能保证译文的质量。否则,各种各样的错误就很难避免了。

———————————引用结束——————————

death-wish和 bad press居然都能译错,这个Did Somebody Say Totalitarianism?的译者是不是完全不看报纸也不看书?

我读大学的时候有一个英语老师将Notre Dame de Paris译成“巴黎诺特丹姆大教堂”……也很离谱。

译齐泽克绝对是一件非常有挑战性的事情,他的语言我必须读很多遍才能懂(那斯洛伐克英语啊~)《意识形态的崇高客体》我没有看过原本,但季广茂的译本存在以下问题:
1,译者加注原文的情况很多,但多到了不必要的程度。很多很简单的词语也要加注,有点多余。

2,经常出印刷错误。我不知道译者看的是不是ocr转制出来的版本,经常有些令人啼笑皆非也很考想象力的印刷错误,如将É印刷为Ĝ(不知道哪 个语言里G要加^这个accent念),trompe d’oeil错为^éil(我都不知道他们怎么把两个重音符号都打到e的头上的,我反正打不出来),等等等等。

3,我怀疑译者和编辑没有一个懂法语的。有些明明非常简单的,可以统一起来的译注,都凌乱地堆在同一句话里,明明很简单的一个“眼睛”一词,非要一个注法语一个注英语,看起来很搞笑。

除去这些印刷和编辑上的问题,整本书译得还是很不错的,无论如何也值得一读。有些专有名词的翻译有待商榷,如petit objet a翻译为“小对型”不知道谁能看得懂,这个词我法语能看懂,中文反而死活不明白。

Apr 14

转载自http://www.douban.com/review/1145464/

2007-04-16 09:12:54   来自: luke (广州)

奥威尔传的评论 ****

最近承朋友送《奥威尔传》一本,我是奥威尔的FANS,也译过另一本《奥威尔传》(东方出版社2003版),故对这样的书很感兴趣,所以很快读完,感觉 就书本身来说,还是写得很不错的,是一部别致生动的传记,但是翻译及编辑方面存在不少的缺憾。一本书要四个人译,应由一位仔细统稿,但是几乎看不到这方面 的工作,于是一个专有名词会出现两个乃至三个的译名(如奥威尔的老师就有高,戈尔,高尔几种译名,他的姐姐有玛乔丽,玛乔里,梅杰几种译名,这种情况很 多,甚至传主的名字也有两次译成了奥维尔),另外一些错误来自译者的知识不太足,尤其是对奥威尔的不熟悉所造成的。

从装帧角度来说也有不少遗憾,封面采用的奥威尔像素不高,极影响效果,内文除错别字外,标点符号有误漏,如外国人姓名之间的连接点常漏,书名号常漏。引文部分又一概没有以分行或字体标示,易误导。

下面列举的是我所认为的误译部分,需要说明的是,我并没有原书作参照,只是在阅读时读到可能为错的地方并记下来。

1. 第1页两幅照片说明全错,第一幅:“‘你看,我和动物总能相处很好’。惠灵顿公学,1939年。”奥威尔只是在上伊顿中学前去惠灵顿公学借读几个月。照片上的这时,是奥威尔在一个小村子沃灵顿时养山羊时所拍。
下图:“1940年,极左的奥威尔”。奥威尔何曾为“极左”?有可能的原文写照片“最左方”(far left)

2. 正文第1页:“彼德·戴维森出版社出版的《奥威尔全集》”,彼德·戴维森只是全集编辑,不是出版社。第5页有同错。

3. P23:“理查德·里斯记下了埃里克和妹妹阿弗丽尔于40年代晚期在法国侏罗省的行为举止”,根本不是“法国侏罗省”,而是英国北部的“朱拉岛”,奥威尔隐居写《一九八四》的地方。这一错误后面还出现几次。

4. P24:“戴金并未引起这位帮中小弟弟的好感。‘一个丑陋的矮胖子,经常牢骚满腹,我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摆脱他’”。根据后半句可见,前半句意思译错,而是戴金(后成为奥威尔的姐夫)对奥威尔没有好感。

5. P33:“一天下午,一个报童抱着一捆报纸奔至商业大街,旋即,人们奔回自家的门廊,朝大街对面喊着:‘我们进来了!我们进来了!’”“我们进来了”为“We are in”之误译,实际意思指英国参加了第一次世界大战。

6. P43:“肩膀上永远有着瑕疵的小男孩”。错误,原文引用了一个成语,a chip on one’s shoulder,指一个常常心怀怨忿的人 (if you say that someone has a chip on their shoulder, you mean that they feel angry and resentful because they think that they have been treated unfairly, espeically because of their race, sex or background.)

7. P53:“奥威尔在伊顿的导师是十分著名的高老师,她后来成了剑桥大学三一神学院的研究员,伊顿的几代学生都称之为‘高奶奶’。”把高老师性别搞别,不能因为他的外号叫“高奶奶”就以为他是女的。

8. P67:“鲍林就读的私立学校的退休教师的好友波蒂厄斯”,除了句义混乱,而且该老师根本不是鲍林就读的私立学校的。

9. P75:“直到19世纪末期,缅甸北部最终才获得领土的完整。”后半句是什么意思?

10. P78:“企图自杀却又幸免于难”。这是什么句子?

11. P94:“他是评论珀尔S.巴克的小说《好地方》。”实际上评的是赛珍珠的《大地》(the Good Earth)。

12. P111:“主要是因为有幸看到了和福煦同时代的一位具有超凡魅力的人物马歇尔·佩腾”,马歇尔·佩腾是谁?实际上是法国一战的英雄、二战的法奸贝当元帅 (marshal)。紧接着下面:“直到8年后他才愿意出席乔治·V.的葬礼”,“乔治·V.”实际上就是乔治五世。

13. P112:同一页既有“共产主义社区”又“共产主义秘密社会”,其实指的是“共产党社团”。

14. P113 《巴黎伦敦落难记》和撒克里的《巴黎掠影》偶尔会有一些相似之处。”“撒克里”其实是“萨克雷”。

下文又有“当一个长辈异常气愤地让奥威尔把胡子剃掉时”。“长辈”应是“上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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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转载的只是一部分,原文太长,请移步到这里看。

我看到译名都不统一的时候就忍不了了。做完活(不能叫翻译),这群傻x们连统稿都不肯统一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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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一下

luke原批注:

26. P221:“特别要去蒙特巴拉那斯市的亨利·米勒的工作室一趟。”“蒙特巴拉那斯市”实为Montparnasse,为巴黎的一个区,即蒙巴纳斯区。

我再注一下:

这里我怀疑这个“工作室”原词为studio。虽然这个词在英语里是工作室的意思,但是在法语里是很小的公寓房的意思。以奥威尔游历法国的经历,有可能会英法词串着用(亨利米勒就是如此)。实话说,亨利米勒在巴黎的生活经历他都写在了几部小说里,相当落魄。照他境况,我不相信他当时在巴黎有所谓工作室,应该只是一处很小的公寓房而已。原文我没有看到,如果这个studio是加了斜体的话,就肯定是法语词的用法了。

这种同词不同意的陷阱,很考翻译的工夫。以前有人把notre dame de paris译成巴黎诺特丹姆大教堂的,这就是知识面不够,懂点法语一看就知道是巴黎圣母院 了。

Apr 08

控诉对象:《世纪末的维也纳》

原贴地址:http://www.douban.com/review/1192074/?from=mb-26440189

作者: le frisson

2007-08-11 03:08:31   来自: le frisson (上海)

世纪末的维也纳的评论   **

如果說某些譯者看得出是由於自身能力有限在無力地掙扎,那麽這本書的譯者可就是公然篡改原文的意思了。當然,他的假設是讀者手頭沒有原文。

初次捧讀此書,感覺譯文意思還算曉暢通達。不料在腳註裏,我們的譯者開始暴露出其不足。Velasquez(委拉斯開玆)這個名字,在譯本第 289頁上,被譯作維拉格!第356頁上,Wien: Ein Fuehrer這本書被譯作《維也納:一個領袖》,書名顯然應該是《一本維也納指南》。
書中的德語引文總是缺胳膊斷腿,Mensch這個詞,在第248頁腳註中
變成了Mesch。此書講述的是德語世界的維也納,Georg這樣的人名,譯者總是以“喬治”處理,不能不說是一種遺憾。

這些都是容易瞅見的問題,然而把譯本和原文的開頭對照一下,就會發現此書中存在的誤譯是多麽的可怕!

The Waltz, long the symbol of gay Vienna, became in the composer’s hands a frantic danse macabre.

譯本:華爾茲本是奧地利歌舞升平的象徵,可在這位作家手裏,卻變成了瘋癲的“死亡之舞。”

好傢伙,維也納被置換成了奧地利,long這個詞顯然就被他用“本”給敷衍掉了,拉威爾從作曲家搖身一變成了“作家”。

接下來,拉威爾寫道: I feel this work a kind of apotheosis of the Vienna Waltz, linked in my mind with the impression of a fantastic whirl of destiny.

譯本:我感覺這部作品是對維也納華爾茲的稱頌,讓我的大腦呈現出命運旋舞的景象。

詞語的意思(apotheosis)和句法被粗暴地推到一邊,“聯係、連接”的意思根本沒有翻譯出來。a fantastic whirl of destiny,完完全全被這個譯者給糟蹋了。

繼續往下看:His grotesque memorial serves as a symbolic introduction to a problem of history…

譯本作:他的這一風格奇異的回憶作品,象徵性地把我們引領到一個歷史問題前……

grotesque翻譯成“風格奇異”,已經不像話,後面這句簡直就屬於天方夜譚了。拉威爾的作品起到了介紹的作用,和“引領到……的面前”這個意思似乎還有很大的距離。象徵性的介紹,與“象徵性地把我們引領到……”的意思也是霄壤之別。

下一段開始:……he does not initially present that world as unified.

譯本作:但他並未完整地把這個世界呈現出來。

明明是他(拉威爾)起初並沒有把那個世界呈現為統一整體,譯者的偷梁換柱讓我瞠目結舌。“起初”這個詞,索性就消失了。

再往後有一句:Each element is drawn, its own momentum magnetized, into the wider whole.

譯本作:每個元素、甚至每個元素的動力,都被吸收融入到更大的整體中來。

“甚至”我不知道從何而來。its own momentum magnetized這一部分,我們的譯者分明是在糊弄讀者。

書的第一頁上就出現了這麽多錯誤,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信心繼續閲讀譯本。而譯者,據扉頁上的介紹,是研究英美文學和西方文藝批評的博士!

嗚呼哀哉……

Apr 03

我决定以后收集控诉贴。以下是豆瓣上读者paul对四川科技出版社版的《搭车客星际旅行指南》的控诉:

请不要买四川科技出版社的中译本

2008-01-06 02:27:36   来自: paul

首先,这个中文版很可能是未经授权就翻译出书的, 根据维基的资料 ,截至2005年,这本书的所有授权翻译版当中不包括中文。

另外,这个翻译极不认真,有很多问题,随便列举一些开头的。

1) 原书的契子居然在译文里被砍了一半,最重要的是,一个女孩在咖啡馆里准备打电话这段情节没有了。这段情节其实是系列中第四本书”So long, and thanks for the fish” 的铺垫,那个女孩也是对男主人一生有着重要影响的人物。

2) 故事开始第一段对于房子的描述也没有了。

3) 第二段,译文”而实际上,他的大部分朋友本身就是在这家电台工作的。” 而原文 “most of his friends worked in advertising.”, 很明显他的朋友们在广告业工作而非同一家电台。

4) 把”bypass” 翻译成“通道”很别扭

5) Arthur说自己“拿着火把”去地下室,被翻成“昏暗的灯光”

6) Ford很努力的去融入地球社会(he had worked hard to blend himself into Earth society),被译作”他拼命工作,希望能融入地球社会”,可笑,明明Ford一直在(假扮)失业状态,还怎么拼命工作。译者把work译成工作只能 说明他的业余水平。

不一一列举了。这才是第一个章节的一半(全书一共35章),原文要么被删节,要么被无理由的曲解。敢问一声译者,你之前是为广电总局工作的么?

也许有人会说这些错误不影响总体阅读,问题是,这么多而密集的错误,足以说明译者的工作态度。银河指南系列书一大特色就是语言文字的趣味性,本来英式黑色幽默的中译就不是一件容易事,再加上如此草率的态度和低劣的水平,阅读体验就更要大打折扣。

原贴地址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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